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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1 Reads)
生活充滿了酸甜苦辣,坎坷的道路上,一個孤獨的身影,姍姍前行。多少的孤寂,多少的苦楚,我不能把它們深深地埋葬在心底,更不能把它們公諸於眾,在回首與展望之間,一個人,苦苦地支撐著生活所帶來的沉重。 當太陽升起在遙遠的天際,似火紅地氣球,又似孩子的笑臉,甜甜地,把溫暖獻給大地,把溫馨留給別人。憧憬著一個新的開始,在晨光中我把自己送上奮鬥的歷程;在微風中我一個人輕輕的前行。有時會孤獨,有時會寂寞,但我會欣然前行,因為我知道,在前方一定有一個地方,那裡開滿了各色的鮮花,當然也會有熱烈的掌聲。我不知道那個地有多遠,但我相信,我一定會到達,或許那就是我心靈的歸宿。 午後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但有時也會充滿狂風暴雨。猶如生活,它不會是一帆風順的,磕磕絆絆才是真,遙望遠方那一把把花折傘,或遮陽,或擋雨,下面總是一片幸福的天空。路漫漫,不管此生怎麼走,都不會有盡頭,但我會用盡所有的努力,去探索,去追求。用力擎起自己的雙手,為你,為我,撐起那片天空。我站在河流的盡頭,靜靜的凝視著時間悄悄的溜走。 傍晚時分,我獨自一個人坐在幽暗的角落,看著街道上閃爍的霓虹燈,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無形的眼睛。不知道是地獄的使者,還是黑暗的幽靈,上直的髮梢,訴說著心中的顫慄。我不敢走出那片孤寂的天,更不敢讓別人闖進自己的生活,打破了那份寧靜。我怕讓自己那傷痕纍纍的心再一次向行人赤裸裸的展示。總是嚮往西天那一片絢麗的虹,或許那就是七彩的生活。 夜深人靜,喧鬧了一天的大街此刻異常的安靜,馬路上,偶爾走過的行人,不再有悠閒的步子。匆匆走過,猶如天際劃過的流星。道路兩旁的槐樹,細長的身姿,異常的堅定。它們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在冷風中恣意地扭動。我躲在玻璃門後,注視著夜色中的一切,我不敢睡去,因為我怕,我怕等到下一個黎明,自己再也不會睡醒。 一天的美好時光,就這樣在河流中慢慢的流逝,猶如我的一生!

| 3rd Apr 2013 | 一般 | (1 Reads)
當凜冽的寒風拂曉掠過冰冷凍疆的臉龐,天空漸次地暗了下來,朵朵雪花接踵而至漫舞翔飛的時候,冬天已經很深了。 記憶被我遺忘在了貴陽,在這湘黔渝邊陲的荒涼陰晦小山溝裡開始新的假期生活。心理總是忐忑不安,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這悄無聲息的雪精靈在夜晚的背後偷襲你,而一旦得逞又會肆無忌憚、變本加利地攻擊你、佔領你,直到將你全身心摧垮下去奪得最後的勝利。 我的預感一向很靈,突然就害怕、忐忑起來,沉默不語。 路途遙遠,很晚的時候才回到家。雙親正坐在火爐旁吃飯,靜悄悄的沒有言語,一如這山溝裡的四季總是任憑風浪起,穩坐不動,一點兒也不曾改變。見我回來,母親趕緊起身替我拿包放置,父親像是受到某種刺激一樣瞬間睜大了眼睛忙著讓座。寒暄幾句後,母親便去廚房裡盛飯過來。父親顯得很是高興,卻又有些尷尬。見桌子上的幾蝶菜已被季節的寒風吹涼,且又稀少,便叫母親重新去燒火炒幾個菜上來。母親剛把飯盛上桌來,又忙去柴堆裡取柴燒火、洗菜、炒菜端上桌來。而父親也已把火爐燃得更旺。原本低矮黑暗的房屋裡剎那間變得溫馨明亮起來。剛才雙親停下來的碗筷已冰涼如凍,他們便用剛炒上來的菜湯澆上,快速地吃了起來。見狀,我心酸不已,卻又無以言說。此時屋外是漫天的飛雪,企圖吞噬這個冬天的夜晚。 山溝裡的生活沿襲著祖先傳統的習俗,日出而作,日落而棲。吃完飯不多久母親便去為我鋪床。這已經是習慣了,每次我回家,母親都會這樣做的。卻沒想到這次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母親鋪好床後回到火爐邊,眼睛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痛一樣,淚泉直湧。母親淡淡地說:明天就會好的,以前也經常有過這樣的情況。記憶裡,母親也的確有過很多次這種情況,而且都是不多久就好了的,所以我也就沒太擔心,只叫父親幫她吹吹看眼裡有沒有什麼東西。 次日起來,這小山溝的大地上一片雪白。厚厚的雪壓彎了滿山樹枝的腰,屋旁的竹子也變成了“垂柳”,向這天使般的雪精靈鞠躬祈禱。母親端來溫熱的洗臉水,父親把爐火燃得很旺,飯菜也已燒好。看著茫茫的雪白大地,看著屋頂上的裊裊炊煙,突然覺得這個村莊在寧靜之中又多了幾分生機,在淒涼裡有了些許的溫暖,這或許就是雙親日日夜夜期盼的幸福事吧! 雪下得很大,父親依然要出遠門到百里之外的寨子去幫忙造屋。哥打來電話,說他那兒地勢高、雪很大,格外的寒冷。哥近十年來帶著妻兒在外打工漂泊尋找生活,淒楚難堪。哥問家裡是否還好,我說都很好。哥又問父親在做些什麼,我說父親今天要到外寨去幫忙造屋。哥一下子聲音就大了起來,顯得有些吃驚和急促。哥說,下這麼大的雪,路途又遠,這麼大把年紀了叫他不要去了,做一天也沒多少錢。哥的聲音由大變小,最後顯得有些無奈,把尾音拖得很長。我說,我也叫他不要去,可他執意要去,說是和一個很要好的夥伴一起去的,這雪不要緊!雙親聽到我在拿手機說話便問是誰打來的。我說是哥。雙親連忙說叫他們回家來過年啊,那上面地勢高、雪大、寒冷。我說我叫了。與哥寒暄幾句後便掛斷了。 母親的眼睛還沒好,父親給母親吹了幾下之後便去外寨了。 雪下得很大,不能把牛放到外面的山坡上去吃草,只好取出秋天裡珍藏的一些稻草餵給它們。此時大豬小豬正在圈子裡叫嚷著飢餓。母親剛放下碗筷便要到窯洞裡去取苕回來煮給餵豬。我便叫住母親不要去了,眼睛還沒好,雪大,走路不方便,我去就可以了。母親不肯,執意要我在家烤火,她自己去。母親說她習慣了,而我長年在外是幹不了這些粗活的。看到母親這個樣子,我心酸心痛心疼卻又無能為力,也勸不住,只好挑著往日父親挑的那副籮筐跟在後面。 兩天後父親回來了,雪依然下著,下得很大,地面的積雪已有腳踝那麼深,山坡上的樹枝斷裂一片片。母親的眼睛依然未見好轉。看著雙親年老體衰、頭髮發白、身體瘦小,臉上的皺紋刻下了歲月深深的印跡,大小鎖事全往裡裝。可是他們卻依然和年輕體壯時一樣勞苦勞累、任勞任怨。想到這些時,我強忍的淚水在雙親艱辛生活的背後悄然滑落。 如果當初不是我堅持執意要上學,也許雙親就不會這樣過度勞累提早衰老這麼多。每一次回家,我的內心都有無限的愧疚、都在經歷一次情感的煎熬、生命的重生。 雪依然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顯得那麼的執著和堅定、均勻而持久。母親的眼睛已不僅僅是看不見了,已經強烈地疼痛起來,變得頭暈腦脹,好幾天沒下床來了。父親懂一點兒草藥,而我無能為力。可是這漫天雪地裡怎麼尋得見藥草呢?我欲去鄉醫院撿藥,卻又路滑坡陡,母親堅決不許。於是母親的疼痛就猶如這漫天的雪花一樣蔓延開來,縈繞著這個渺小的家,浸透著整個村莊的氣息。 傳奇的季節,平凡的生活。早上我與父親去窯洞裡取苕回來,父親煮苕餵豬,我劈柴煮飯然後把火爐燃旺,再去攙扶母親下床來烤火、吃飯。白天裡有時不做事就和母親說說話,把門虛掩小一點,透過門縫的空間呆呆地把漫天的飛雪看上一陣子。 又過了幾天,停電了。自來水管已凍得僵硬來不了水。父親每天都要早起提早地扛上鋤頭挖走那些凝結在路面上的凍雪,方能到井裡去挑回水來。其實一家人的生活用水不要很多,但蓄養這麼多的豬和牛,每天都得挑上好幾挑水才能勉強對付得過去。 父親起得早,每當我起床時,父親往往已經挑夠了一天的生活用水。接著我就只能跟父親到窯洞裡去取苕回來。現在雪已經下得很深很厚了,加上凍雨,路面極滑,人是無法在上面行走的。去窯洞取苕的這一路上都必須每天用鋤頭挖上一兩次,才能夠把苕挑回家來。每置此境,我都在想擁有太陽的時光生活是多麼的美好呀!覺得自己就像病人一樣多麼希望擁有健康的生活,多麼懷念那些平凡而安康的日子。 除夕快到了。農村人對過春節是非常講究和在意的,非得要濃墨重彩地裝扮一番。可能是因為在農村裡一年到頭很少有時間停下來休息,大家好好地團聚在一起的原因。可是眼看這漫天的飛雪,路滑坡陡的,無法去趕集。往年過春節都要到集市去採購很多東西,方能充實和豐富除夕夜上的這頓團圓飯。看來今年是有些困難的了。可是父親依然拄著枴杖要去,我勸不住,只好叫他不要買一些重量大的物品,盡量少買一些東西,能夠不買的就乾脆不要買了。父親去的時候答應著,可到了晚上回來時依然是挑了重重的一擔子。鄰居先回來,跟我說,父親還在半路上快挑不動了,叫我過去幫忙挑回來。本來是應該我去趕集的,可是我在都市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意識裡覺得沒必要非得要在這個時候去。現在既然不方便,等以後再去買也是可以的嘛!現在家裡還有吃的,不必搞得那麼豐盛和濃重。可是父親要去,我拗不過他。等接父親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然而雪花開得更盛,下得更大更急了。母親把火爐燃得很旺等著我和父親,飯菜已端上桌來,用碗倒蓋著菜,盡量不讓菜涼。剛才去接父親的時候,母親就已經煮飯了,我叫母親等把飯煮熟後自己先吃上,不用等我們。可現在母親才同我們一道吃。母親因為眼睛還沒好,波及大腦疼痛難忍,吃得甚少。母親的眼睛已經病得有半個多月了,藥物也治了不少,卻依然未見好轉,令我甚是但心。 除夕夜上雖然沒有電,不能看電視、看“春晚”,移動基站損壞,沒有信號,不能打電話傳遞問候和祝福。然而卻也顯得熱鬧非凡,煙花掩映下是歡樂的笑聲和莫大的幸福,遍佈這個小小的村莊,沒有休止。 沒電的日子確也有些不適應。以前村莊沒通電,那時倒好,村莊裡的人也就沒有期盼。可自從通電後,似乎就離不開電了。就像有句話說的 “為何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可是如果我們換個角度去想:習慣於沒電,那豈不是很好嗎?因為最初原本我們就是沒電的。周國平先生有篇文章《習慣於失去》大概是這樣的觀點:如果我們失去了什麼,也請不要惋惜,因為原本我們就不曾擁有。我們某個時刻暫時擁有的都不是我們的,死後我們也帶不走,當失去時也不必太在意。或許可以說就是古人的那種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雪封凍了整個村莊,使村莊變得僵硬起來,難以活動,宛如孤島。手機沒信號,有稻穀沒有電來帶動脫米機,脫不了米。村莊裡的人在這個非常隆重的節日裡沒有米飯吃。也許這些意外的事故教會了我們任何時候都要懂得未雨綢繆。 除夕夜上的團圓飯有很多平日裡難得吃上的佳餚美食,卻沒有米飯,只得煮紅苕相伴,看上去極不協調。轉念一想,這樣也好,這又讓我想起了那些漸行漸遠的記憶。孩提時,家境拮据,也是天天吃著紅苕長大的。也許這是上帝要在這個特定的日子裡教我們不要忘本吧!選擇這樣的時日,印象深刻、教導效果甚好。 好端端的一個月就這樣被漫舞的雪花覆蓋住、踐踏過去了。母親的眼睛不但沒有好起來,反而越加嚴重了。醫治了這麼多的藥種依然沒有任何好的效果,我期待著雪兒快些隱褪、消融殆盡。好讓我帶母親去醫院看看,除此外,我已經找不到其它的任何辦法了。 今天是父親的生日,六十五華誕。雪很大,哥沒有回來!我爬上村莊最高的山頂去給哥打電話,方得知哥前幾天在雪地裡挑木材的時候摔了絞,斷了手臂,近期治療尚未痊癒。真乃宿命難違,禍不單行,讓人哭笑不安。 清晨的陽光穿透厚厚的雲層,艱難地融化這些堅硬的雪凝凍雨。回家已有四十餘天,過幾天就該返校了。 天空瀑雨傾若盆,帶著母親早早地去趕車。水漲石淹,往日裡過河時總是母親或者父親脫鞋背我涉過這冰冷的河流,今天是我第一次背母親過河,想起往事無數,淚眼模糊。 母親第一次行走在都市的街道上,顯得很是緊張,看到這麼多的人群穿梭往來,這麼多的車輛接踵而至。這車水馬龍的大街使母親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在城市裡要走人行道和有斑馬線的地方。 我攙扶著母親來到銅仁某醫院眼科室。醫生看了過後說也沒說一句話,直是搖頭。看我在旁邊陰沉著臉,醫生輕輕地說:治不了了! 走出醫院,我大腦一片空白。突然想起有親戚跟我說過,湖南某醫院的眼科技術很先進,這一片區裡有許多眼科患者都往那邊去醫治過。於是便忙著攙扶母親去買車票趕往該院。 進院,掛號,眼科室。果然有很多人在眼科室裡等著看病。醫生檢查到母親的眼睛時,我顯得非常緊張,害怕是和剛才同樣的結果。檢查結果出來是差不多的,只是這位醫生更細緻、更認真地做了檢查。雖然母親的眼睛已病得很嚴重,但還是有一絲希望重見光明的,這令我多少有些欣慰。 撿好藥後,我與母親又匆匆地買車票回家。往返幾天下來,腳底已走破了皮。我倒是沒什麼,可是母親身體虛弱,我想母親一定是很疼痛的了。母親忙前忙後、累著痛著,又是煮飯,又是餵豬的,父親去犁田耕地種洋芋,都這麼晚了還未見回來。 到了返校的日期,我離開了村莊,離開這個孤寂而遠古的小山溝。和以前所有離開時不同的是,心情更加沉重和茫然了。雙親站立在那還未完全融化的雪山之上久久地眺望,送行遠去的兒子。 我走了很久,走了很遠,不經意間的偶一回頭,只見白茫茫的雪山上有個辨認不清的影子鑲嵌在那裡,我記得那是雙親送我時站立的地方。這影子越來越小,愈來愈矮。可是卻無法脫離我的視線,永遠,永遠。因為我是在用心凝望,因為這影子是我最為深愛的父母雙親。 雪是這個冬天的童話,童話裡淚河滔滔……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有些蔬菜受農藥污染嚴重,我們如果了這樣的蔬菜,就會影響身體健康。把新鮮蔬菜放在稀鹼水中浸泡幾分鐘,再用清水洗兩遍,附在蔬菜上的農藥基本上就被清除了。我們吃這樣的菜,就不會生病了。

| 30th Jun 2012 | 一般 | (1 Reads)
常常無端地想念一些人。 想念一些人時,總感覺自己的生命是被切成一段段的,每一段都和一些人聯繫在一起。 也許短暫,也許輕鬆,也許青青綠綠,一如那蒿的顏色。 沒有這些人,生命似乎也就蒼白貧乏,沒有著落。 蒿的味道,清清淡淡,不很甜、不很苦,就是那樣的讓人永遠也說不清、聞不夠。這些人也如此。 這也不單是朋友,一些不是朋友而不得不與他們發生聯繫的人,甚至一些憎恨的人,也要時常的想起他們,所以生命便可以分解:一些被所愛的人分去了;一些被所恨的人分去了;一些被無所謂愛或恨的人分去了。生命被這三種人分解了,我們在漫長的歲月裡想念他們,因此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實在而豐富。 悠悠的想念不為人知,帶著往昔的感情色彩,或愛或恨或濃或淡或長或短。 當我們想念一個人時,便覺得在極深極深的心底,有一些莫名的顫動,若隱若現,欲升還沉,想要緊緊抓住他們,但他們稍縱即逝。 由此會更加的想念他們。

| 23rd Jun 2012 | 一般 | (1 Reads)
最近很忙,忙得很無厘頭,很混亂,也很心不甘情不願。 國慶去見了男人,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去真正認識陌生男人,那個在電話裡總是給人快樂的幻想卻在之後又玩失蹤的男人。吃了一頓不鹹不淡的飯,看了一場不悲不喜的電影。如果,不是他一次次“水”我,我想,這個國慶,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第一次見面,兩個人都沒有陌生感。或許是他的功勞,因為我這樣的天蠍座女子壓根兒就不是愛說話的主兒,加之心裡還窩著一股無名鬼火直往外冒,就一直聽他在說著一些有鹽有味兒的話。相處是愉快的吧,他是高手。談不上有沒有愛上,只要不是自己討厭的類型,在確定見面的那一剎那,我就打算要認真的對待。 他暖暖地跟我說了他的部分人生經歷,我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很大的傷疤,心裡緊了一下。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吧,後從側面瞭解到是他當警察那會兒留下的。我很想摸摸他的傷疤,但手短在那裡,我保持了單身一個人很久的一些改不了的習慣。 離開的時候,他發短信說“我很想你”,心裡暖洋洋地。我想我是愛上了。然後,狠狠地把自己給鄙視了一下。忘記那個男人一次次是如何“水我”的了。其實,我就是一個傻女人,很傻很傻的女人。我在短信裡責備他,說他對我不真誠,如果夠真誠,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把我給扔下。我總是一廂情願地以為,男人和女人一樣。尤其是我這樣的天蠍座女子,情感啊,怎麼那麼強烈。一直怕再次受到傷害,一直不敢付出自己的情感,一直把自己包在一個蝸牛殼裡獨自療傷。 他或許一直也在期待一份真摯的感情,既然他不太願意邁出那第一步,那我為什麼不朝他在的地方走999呢? 從殼裡出來吧,愛情,也是需要冒險的。 豬,我每天都在牽掛你,你好嗎?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1 Reads)
昏燈下 悠悠的別情 和著青春的彷徨 圍繞在未澀的草場 我坐在人群中 私想著獨自迷茫 歌聲對著極異的反差 消逝在茫茫黑幕 抬頭卻是飄渺的星光 落下的不止是待卻的時光 還有雲後未現的月華 更深處 流淚過的記憶 還未封塵絕斷的相思 只是想起 就禁不住感歎時光 一切都是想起 那片片欲淚待葬的桃花

| 9th Jun 2012 | 一般 | (1 Reads)
想睡覺 睡著了可以夢到你 夢到你躺在我懷裡 夢到你甜蜜的笑臉 夢到你雪地裡踩我的腳印 夢到你滿地寫我的名字 夢到你那優雅的一個回眸 夢到與你牽手 夢到那永不分開的諾言 怕睡著 怕醒後你消失的身影 怕醒後耳邊的餘音 怕醒後枕邊的那滴淚 怕醒後迷失的自己 望著透進窗紗的月光輾轉 不敢探出頭去 不敢看月亮是圓是缺 缺是遺憾 圓是傷感 想睡覺 不敢睡覺 想你 不敢想你

| 6th Jun 2012 | 一般 | (1 Reads)
秋 如夢,如幻,的顏色 如詩,如畫,的季節 晚風撫崗 片片的黃葉漫天飛舞 每片黃葉都寫滿了我對你的思念 天邊落日酡紅如醉 不知是否看到我對你的思念 苦苦的,淡淡的,的味道 酸酸的,澀澀的,的心情 煙雨朦朧 看得見的看不見的細雨在天空飄零 猶若斬不斷情 遠方的你是否也在為我牽掛 你說你喜歡秋 如歌,如夢 相識那年秋 只屬於我們

| 29th Apr 2012 | 一般 | (1 Reads)
一個聲音傳入她的耳膜。 他在問她。 她不確定,那是好奇,是關心,還是別的什麼。她不想知道他的真實目的。她不想這個話題將她引入一個她從來都不想深入的世界。 她清楚自己內心深處,從來都不想陷入那無法自拔的飄渺之夜。那翻飛、舞動的紅帳,永久的在一處等候著她。她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無法掙脫那被無形的風吹得高高飄起的輕薄而朦朧的紅紗的誘惑。 只要它像旗幟一般的飄揚起來,從最遙遠的山崗吹來的柔軟的微風,都會毫無例外的將它們輕輕延伸至她的眼前。無論她的眼睛是否凝視,她都能體味到,那拂過她肌膚的永遠都是粉紅色的紗帳,永遠都無人能改變它的色彩。 紅紗舞動的時刻,一切都為了自己而閃動在眼前。她希望消失的,都自動隱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能干擾她,再也沒有什麼能讓自己分心。同她一起留在這飄渺之地的唯有一個人。 他沒有問她任何話語言 她沒有從他的雙唇間聽到他發出的任何一句含有某些簡單意味的言辭。她以為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好像人類從來都沒有發明並利用過語言來交流思想。也許思想的火花都鐫刻在了對方的心上。連那微妙的眼神都在輕舞紗帳的色彩之中被忽略了。那將一切都蒙上一層夢幻般色彩的輕紗,以它永遠流動和蠱惑人心的莫名誘惑,將她催眠,讓她將一切的一切都拋擲腦外。唯有眼前的方寸之地在她的心房裡跳動著,在她的眸子深處流芳不衰。 那一抹閃動不斷的紅色,讓她想捕捉所有飛去的瞬間,將它們永恆的攫取出來,好生生世世的體味。似乎就此就留住了飄渺之地的無從留住的一切。 她感覺到了,他的肌膚的溫暖。 火熱的激情爆發,四射而出的火花卻不能將紅紗燃燒。像靈蛇一樣閃耀的火舌在細細的舔過自己,從那微微覆蓋著的雙目,到觸覺靈敏的指尖。每一寸肌膚都被輕觸而過。 她沉睡的靈魂甦醒了。 她一直以為身處的飄渺之所,卻越來越縹緲了。她被白雲輕輕的托起,漸漸的飛昇,向著那永遠都無人能到達的高度奔去。她雖然沒有去凝視眼前的他,他那永遠都無法看透的眼神,他那熟悉而陌生的呼吸,似乎將一切天外之音都逼退了。只有他沉重又輕緩的呼吸在她的耳邊似有似無的響起。 他分明在訴說著什麼。那語言沒有化作常人所能聽懂的音調,只以無形的形式,流淌進她的心靈深處。 突然,從她那微啟的雙唇間迸出一句話:“哦……別動……” 一切都就此停止了。 她在等待著什麼?她在期待著更高的目標嗎?她無法企及的目標,是暫時的積蓄力量就能達到的嗎? 她沒有等到自己夢迷以求的時刻。一切都消失了。紅紗舞動的飄渺之地,神秘的天外祥雲,都像夢幻般消失了。 她終於回到了腳踏實地之所。她微微的笑了。那眼神,那閃耀著濕潤色彩的雙唇分明在說,其實她什麼都沒想要。是那片神秘的世界總在無意之中要將自己拉進。如今她出來了。她的原意並沒想帶走任何不該強求的東西。 她本無所求,她覺得自己永遠都沒有失去。她神秘的笑著,那笑靨裡閃動著幸福,流淌著甜蜜。 文章來源:心理醫生劉寶鋒的BLOG |紫水晶的BLOG | 化妝造型師溫狄的BLOG |4th and 26 | 牙科保健 |薇薇安老師的星座魔法 | 茶馬古道之孫小美 |快樂 健康 朋友 | emma的晴天包子鋪BLOG |韓雲波的BLOG |

| 28th Apr 2012 | 一般 | (2 Reads)
去年冬至,我把父親的墳遷到當塗大青山,讓他老人家與青山為伍,與詩仙李白為伴,應該是最為理想的地方。父親在世,不是經常手書“天門中斷楚江開”“濤似連山噴雪來”的詩句嗎?這下好了,他可以和李白比鄰而居朝夕相處啦。 青山是李白的終老之地。他如同一頭江南的水牯牛,靜靜地俯臥在江東大地上,蒼翠碧綠,逶迤起伏,遙望著遠方沉默不語。他那份沉靜和肅穆令我想起當年的父親。雖然40多年過去,但我始終沒有忘記父親那雙深邃的眼睛和沉默的神態。 那天早晨,天色是陰沉的,光線是灰暗的。父親起床後定定地望著我,幽深的眸子裡似乎深藏著許多要說的話。我偷偷地抬起頭朝他掃了一眼,心裡愧疚地不敢多看,逃也似地溜過去趕快洗臉刷牙。然而父親終於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望了我一會便去做他的事。我洗完臉隨便扒拉幾口早飯,扛起鐵鍬來不及地跨出門外,到生產隊農田幹活去了。 昨天,我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錯…… 太陽出奇地好,暖洋洋地照著大地,把剛剛飄過來的一點寒流給驅趕殆盡。麥苗兒伸出尖尖的腦袋,從黃橙橙的土坷拉裡鑽出來,給田地披上了一件淺淺的綠裝,讓人彷彿有種春回大地的感覺。然而冬天剛剛開始,春天的腳步終究還有一段時辰。當前農活最要緊的是清溝瀝水,防止將來春汛麥苗被淹。 我埋著頭一鍬一鍬地挖著土塊,一條水溝挖完身上熱烘烘的開始冒汗,便脫下棉襖摔在田埂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絨線衣繼續幹活。東邊的這塊田挖完就轉到西邊的那塊田。太陽爬到頭頂上,肚子餓得嘰哩咕嚕響,隊長息工的哨子一吹,我爬上田埂扛起鐵鍬就往家跑,竟然把棉襖忘在田埂上。 下午幹活才想起棉襖沒有帶回家,跑到原來的地方再也找不到,立即去找其他社員詢問。一個婦女說她撿了一件棉襖,不知道是誰的就暫且帶回家了。等到下班來到她家打開門一看,完了完了,棉襖被關在家裡的一頭老母豬從櫃子上拖下來,扯成幾大塊碎片撒在地上。 我的媽呀,這是頭一年剛剛做的棉襖呀,深藍色的卡嘰布白花花的棉絮,還是嶄新嶄新的呢!在那個艱苦的年代,做一件棉襖多麼不容易啊!這叫我回去怎麼向父親交代?我欲哭無淚。儘管那時我已是十七八歲的大小伙,但心裡還是一片驚恐,不敢回去向父親坦承這樣的過錯。 那婦女也痛悔自己的過失,愧疚地找了件半新的黑襯衫,連同棉襖碎片一起塞在我手裡,讓我偷偷去找二嬸縫一縫。 身患疾病的二嬸聽說了事情的經過,非常同情我這個過早失去母愛的孩子。丟下飯碗就把衣服接過去,湊在昏暗的油燈下,睜大眼睛一針一線地縫補。她先把幾大塊碎片連綴成完整的棉襖,再把襯衫剪成布片覆蓋上去,然後密密地縫好。夜很深了,二嬸才停下針線,一件破碎的棉襖終於復了原,二嬸也疲憊得直不起腰來。 縫好的棉襖罩上外套,從外表上已經看不出什麼破綻。我忐忑不安地走回家去。睡了一覺的父親醒來問我到哪兒去了,怎麼到現在才回家?我撒謊說生產隊開會開遲了。上床把衣服放在遠遠的凳子上,不敢像平常那樣放在床上,生怕父親隨意翻開露出馬腳。 第二天早晨,擔心父親要說的話終於沒有說。也許父親還沒有來得及知道呢,然而即使逃得了今天卻逃不了明天呀。過幾天父親知道也還是少不了一頓責罵。所以我一直惶惶不可終日,總擔心天要塌下來地要陷下去。可這樣的事情一直沒有發生,父親一直沉默著,從來也不提棉襖的事。本以為會掀起驚濤駭浪的生活,依然像小河的流水那樣平靜而溫馨地流淌著。 即使我成家立業有了妻兒,棉襖的事已不成為事情的時候,父親也還是保持著他的沉默,從來沒有提過一句。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嗎?不,從他的眼神應該讀出,他是知道的。即便當時不知道,在我脫下外套換洗,蒙著黑布的棉襖已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還能說他不知道嗎?再說他經常到二叔家去串門,二嬸事後能不告訴他? 父親為什麼自始至終不提這件事呢?很顯然,對於我的小心和驚恐,細心的父親早已體察到。他不願意我這個可憐的孩子雪上加霜,再次遭受打擊。他用他那青山般的胸懷,包容了他的孩子的一切過錯和失誤。 在當時,他不能在孩子面前提這件事;在過後,他認為沒必要再提這件事。就這樣,父親一直沉默著,沉默著,直到逝世。然而,他那沉默的神態和深邃的眼睛,卻深深地鐫刻在我的心坎上,任從世道變遷時光流逝也難以磨滅。 仔細想想,父親又何止在這件事上沉默不語呢? 上世紀,父親曾經當任過合作社社長、鄉長、區財貿部長,三年自然災害中受莫須有的歷史問題牽連,卻被莫名其妙地解職回鄉務農。你說,正值人生巔峰的父親突然賦閒回家,他能不痛苦嗎?這樣的仕途落差有誰能承受得了?但父親默默地承受著政治風雨的襲擊,從沒有多說一句不平的話語。 從來沒有種過田的父親一時失去經濟來源,家裡的生活陷入一片困頓,艱苦的生活接連奪去我們家兩條性命。年紀輕輕的母親營養不良得了浮腫病,而當時又缺醫少藥得不到醫治,不久母親撒手人寰。時隔一年,年僅五歲的小妹妹僅僅拉了幾天肚子,便悄然離開這個沒給她多少溫暖的人世間。 一個家庭瞬間發生如此之多的變故,有誰能經受得住啊?而唯有父親,面對接踵而至的災難,卻像青山一樣默默地扛著,挺住,帶著我們兄弟倆默默地熬著,一直熬到我們成家立業。這該需要多麼大的忍耐,多麼大的克制,多麼大的胸懷啊!然而,父親就是這樣的人。他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卻做到了普通人所無法做到的事情。 青山不語。我佇立在青山頂上,放眼眺望,極目舒展,江水滔滔從天際流過,大地茫茫一片蔥綠。村莊裡炊煙裊裊,燦爛的油菜花把大地染成一片片鵝黃。奼紫嫣紅的桃花迎著和煦的春風,張開美麗的笑臉。滄海桑田,生機盎然,多麼好的一個世界啊! 擅長書法的父親,能夠長眠於這塊土地上,可以與青山切磋筆墨,與詩仙吟哦詩賦。願巍峨的青山不再無語,願地下的父親不再沉默! 文章來源:重慶人在紐約的BLOG |瀟瀟的開心樂園 | 造型師白白的BLOG |家佳裝飾 | 腎臟主任醫師程曉霞的部落格 |水晶寶貝的家 | 生活 淡然從容 |時尚先生esquire的BLOG | 張筱雨部落格 |蘇燕 淑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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